第九十四章 世间人，善恶一念间

脑，偏偏王凌雪却似懂了，柔声道：“小弟，你说的是韩跃？”

“不错！”王凌云猛一点，缓缓道：“此看似油滑无赖，然而行事极有章法。虽然少时名声不佳，但却在短短数月内崛起，我原本也以为他只是凭着一小聪敏才如此，现在看来却是小觑了他。”他脸上纠结，说不出是苦笑还是无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天生气运，遇难成祥，我几次与他手，总是在大占上风之时无端溃败。嘿，这等诡异之事若我还不能感悟，那也白白费了鱼师的教诲。”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和他争了。”王凌雪手抚他额，柔声道：“你还记得不久前阿姐的话么？我去嫁给他，化解你们的仇怨。到时有他相助，你必然能一展雄心抱负。”

“不可能！”王凌云再次昂首，语气渐渐冰冷起来：“我王凌云一生不弱于，如果不能名传千古，那就遗臭万年。我对韩跃的仇恨此生难消，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忽然低，目光直直盯着王凌雪，仿佛要将姐姐的音容笑貌全部记在心中，有些不舍道：“阿姐，你要保重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猛然一把推开王凌雪，一只手按住胸伤处，另一只手却在密室中墙壁轻拍几下，但听喀喀喀一阵闷响，地面上渐渐出现一条暗道。他纵身一跃跳进暗道，只听脚步如风，很快便远去。

“阿姐，我去了！若我将来能杀回中原灭了韩跃，咱们再做姐弟。若我输了，你要想办法嫁给韩跃，那时我纵然变成孤魂野鬼，也会祝福你们。”

声音渐去渐远，慢慢变得冷。

这是一个真正的枭雄，他心狠手辣仿佛毒蛇，一旦确立目标纵死也要咬仇一。但是他心中也有柔软的地方，他肯为姐姐着想，甚至还愿意让姐姐嫁给他最恨的韩跃。只因对方身具气运，能保他姐姐一生命数。

世间之，大大恶，大贤大德，有时候真是说不清。

密室昏暗，暗道黝黑，不时有冷风透出，王凌雪俏脸垂泪，缓缓跪坐在地上。她比任何都熟悉王凌云的格，所以才不会开劝说，只是无限凄苦中发出一声幽幽低叹，喃喃道：“小弟，走好！”

愿你到突厥，永不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