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圣天子的态度

慕言很少会为某的悲剧而痛心，即便是曾经为追寻鬼的踪迹而奔波于各大村子之中时，因、因鬼造成的悲剧更是数不胜数，但对于当时的慕言来讲不过是诛杀妖鬼的由而已，对于类之事少有涉，多是顺手而为。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对于这个因为一句“讨厌红眼睛”的话而往眼睛里灌铅阻止自身修复能力的少，慕言更谈不上心疼，只是对唯一存活的幸存者好奇，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少作为受诅之子的身份，顺路将其送到安全的地方而已。

慕言牵着少娇的小手行走在废墟间，妖鬼早已脱离城市寻着类的气息而向外围涌去，四周除了火焰焚烧事物的滋滋作响声外再无其他异声，而在远方，守护灵使用力量的波动如同般涌来，不止勇鱼神一个而是许多不同的气息织在一起，这是在战斗。

“你一直闭着眼，难道就不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之前广播上说让大家撤离到安全的地点，之后......”

“之后你就被趁宣泄力的袭击，然后直到现在才恢复意识。”

少不作回答的态度算是默认了慕言的话，不过话声刚落，慕言却不做停顿的冷声道：

“至于你中的妹妹，大概有三个结局，一是遭遇了与你同样的事、二是撤离不及而被怪物杀掉、三则是受到类的庇护，你认为是哪种？”

“......”

“你认为是谁导致的？”

“......”

“是怪物，当然，那不是你认知的原肠动物，而是一种由寄托于类负面绪与怨念组成的聚合体，一种长着一对亮晶晶的角，叫做鬼的怪物。”

“它们毁灭了城市、杀光了所有能动的东西，无论是原肠动物、受阻之子、类都会被它们追杀，并且只要类存在之地，它们便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隐藏在影中，无时无刻威胁着幸存的类。”

“顺便一提，造出这些怪物的是我，你可以理解为，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慕言一边说着，一边透过手中的小手清晰的察觉到少内心的紧张，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调戏对方而是一次试探，如果对方的意愿足够强烈，慕言倒不要介意塑造出一个正义击败邪恶的正派角色。

“现在，你是对我感到恐惧害怕还是恨不得杀掉我这个罪魁祸首？”

即便少紧张到身体微微颤抖着，但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仍旧维持着的微笑，犹豫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抱歉，除了这样微笑以外，我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什么也做不了。”

慕言拍了拍后者的小脑袋瓜，不由反问道：“那你平常在做些什么？”

“乞讨。”

“只是傻站在一旁等待好心的施舍？”

少闻言气息一滞，声音顿时小了许多：“我只会唱歌......”

“那就唱吧。”

说完慕言便摆出聆听的姿态，而对于少来讲唱歌只是同以往乞讨一样，稍作停顿整理呼吸后，一声悠扬的吟唱渐渐响起。

只是单纯的哼唱，没有特定的台词，或许哼唱的旋律也是在广播中无数旋律掺杂揉合，在经少之却被赋予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歌声仿佛拥有魔力般，悠扬远的声音就如一双轻柔的手掌抚摸聆听之的内心，使得焦急杂的心绪归于宁静、完整，但慕言却毫不犹豫得打断了少的歌声。

“你每天乞讨的收获怎么样？”

“？”

“想听听我的感受吗？”

少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点了点。

“很，完美，作为安抚亡灵的最后之歌再合适不过了，你完全可以出道成为歌手，首张专辑名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叫做‘安灵曲’。”

“？？？”

看着彻底懵的少，慕言清咳一声将其惊醒，随后沉声道：“既然你觉得什么也做不了，那就唱歌吧，就这样一直唱下去，就当是一场噩梦，当歌声结束时梦也就醒了。”

“因为，接下来会有很多很多的死去，希望你的歌声能够真正安抚部分无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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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巨石碑，离开东京的最后集结点。

因临近巨石碑的缘故，周遭的杂树木被长期清理，因此视野极为宽广，但也面临着没有丝毫隐蔽。

在付出巨大代价的自卫队成功脱离战争泥潭，但在抵达集结点后甚至连基本的警戒工作也开始懈怠起来。

军官高层几乎被无可挡的猥给嚯嚯个七七八八，更上级的指挥部更是被鬼与某连锅端，整个自卫队从撤离开始就一直处于通讯、指令混的状态，遭受的伤亡之大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