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谍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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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被绑在审讯台上，皮已经被鞭子抽打得糜烂，他抓住一个狱卒换气休息的空隙，哭着质问道：

“我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像你这样的，大爷我见多了，装成一副孬种模样，然后说一些没有任何价值的信息，你当我们靖国是傻子吗？”

李杰无语，他就是怕受皮之苦，刚被抓住时，为了体现自己的配合，便把他知道的信息都招了出来，结果还是被打得不成形。

“可是我真的没骗你们啊，我的确是刚调过来负责这里谍网的首领。”

狱卒又开始了抽打，他们显然不认为敌国谍网的首领会这么包。

在李杰不知道是第几次昏厥后，狱卒走到一直在旁观察的孙茂学旁，恭敬地说道：

“孙大，这家伙嘴很硬，您再给点时间，卑职再上一些别的手段。”

孙茂学皱着眉，自言自语道：

“这家伙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难道楚国军机处无了吗？这未免有些儿戏了。”接着又对那狱卒说：

“叫醒他，本官亲自审问。”

一桶凉水泼在了李杰脸上，李杰被惊醒，接着就失声痛哭起来。只是今晚的刑讯太过难熬，他的泪腺已经隐隐作痛，再没有眼泪流出。

孙茂学掩着鼻走近李杰，屎尿味儿实在有些刺鼻。

“你再重新代一遍，从你在楚国被委任时说起。”

李杰不敢多说废话，乖乖说道：

“那苏寒因为贵国废太子与我朝左相走私一案，被贬去了案牍室。由于他的报告中说，有几个快要完成的功劳，于是经过家族的运作，我接替了他的工作，过来混一下资历.....”

李杰将靖国间谍名单以及兵部军队部署一事详细地说给了孙茂学，又把他知道的唯一一个联络老王说了出来，也提到了他只见过两次的神秘男子。

“你说那名蒙面男子自称在兵部任职？”

“大，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我让他去窃取兵部的军队部署方案，他也一答应下来，我猜他应该没有说谎。”

孙茂学沉默了一会，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是面前这个似乎并没有说谎，楚国的确派了一个包过来。

孙茂学既然心中已经对李杰有了包的评价，那么对于他的判断，孙茂学自然是不信的，兵部这一线索，很有可能是那随胡说的。

但一向缜密的秘侦院，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线索，孙茂学早已经派去兵部调查了，虽然李杰画出的那面貌有极大可能是经过化妆的，但还是可以按照身材检索。

“你再仔细想想，关于那个，还有什么线索，或者有什么细节是你想到没说的。只提供了这么点信息，可是保不住你小命的。”

李杰脸色发白，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被孙茂学吓的。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两次与那接触，话语中确实没什么信息了，但为了保命，他还是疯狂转动他那本就不聪明的脑。

“对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但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我说出来，你们保证别杀我。”

孙茂学没回他，给狱卒做了个手势，狱卒拿着发红的烙铁就要往李杰的胸上贴。

“我说，我说，他身上有的体香，我鼻子特别好使，两次见他，我都有闻到，香味很特别。”

“你是说，她是？”

“我不知道，我只闻到了香味，也有可能是他刚与某个亲热后，沾上的味道？”

孙茂学隐隐觉得这条线索很重要，于是追问道：

“那她的声音怎么样？有特征吗？”

李杰仔细想了一下，随后回答道：

“声音无法分辨，确实是男音，有些低沉，但这些是可以伪装的。现在回想一下，两次与她见面，都闻到了同一种体香味儿，她很有可能是呢。”

“再见到她，你还能认得她身上的味道吗？”

“我一定能，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再遇到，我一定能认出她。”

孙茂学走出审讯室，与藏在暗中的一名男子说道：

“听见了吧？你怎么看？”

影照在那脸上，无法看清面貌，只传来淡淡的话语：

“他两次见到那，都闻到了体香味，我可不认为是巧合，那一定就是。”

孙茂学点表示认同，接着吩咐道：

“这一定是隐藏在我朝中的重要部门，你让去调查所有机要部门的官员，找鼻子灵敏的去接触，凡是有体香的，都重点调查。另外，直接把兵部的官员全部带过来。”

“大，有没有可能是您之前一直怀疑的那个，她也是，并且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