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纪事】45

算了下，答案是：没有资格！

于是在漫长的求学路上有走着走着就退出了，转而迈进了面朝黄土背朝天

的广阔大地里，让自己的青春和汗水一起落在泥土里摔成八瓣儿。

晓薇家虽然在阿东眼里贫寒无比，但实际上还有好多比晓薇家更穷的。晓薇

爸妈在阿东看来也有些重男轻，但实际上还有很多家庭比晓薇家过分得多的。

农村里出地不易，孩儿则更不易。

阿东对这生有些印象，因她和晓薇算是朋友，总和晓薇来往，但相貌不甚

佳。他不忍晓薇难过，就说这事儿他来想办法。

第二天，阿东找到了学校的老师，就是在晓薇去县里时认识的那个。阿东仍

是冒充晓薇的舅舅，老师对阿东这城里儿还满有好感。寒暄过后，阿东说听

晓薇讲有班里的优等生辍学，自己愿意私资助一笔钱来帮助困难学生。老师

一听，连说这是好事儿啊！就去找了校长。

经过一番信息汇总和筛选，校里拿出了一个名单，其中包括四个孩儿一个

男孩，全是初三的。阿东于是拿出了一笔钱给了学校，几天后这些孩子们就都

来上学了。后来阿东将此事给了专来打理，以保证孩子们的求学之路不会夭

折。

阿东的举动似能改变这几个的 命运，然而放眼全县，全省，全地区，这样

的况又多少喔？他的一点善举，杯水车薪而已。然而他不知道，就这一杯水，

也几乎没有愿洒落一滴到北方大地上。无数种子就这样在烈下瘪碎裂，最

终化为灰埃。

他有些惆怅，又想到自己只是来玩乐的，不是来忧国忧民的，很快就将此事

抛到脑后。

阿东嘱咐过学校，没必要说出资助。然而晓薇见好朋友回来了开心不已，

不小心就说了出来。那生得知是有特意帮了她，就要找阿东致谢。晓薇跟阿

东商量，阿东一想也无所谓，就在校外见了见。

阿东在不是很漂亮的小孩儿面前就是一副温润长者作派，好生将她安慰一

番，告诉她只要努力读书就行了，争取走出农村去，学费以后不用担心。

又过了几个月，一年一度的中考时间到了，这年该晓薇参加升学考试了。

中考要连着考两天，学校雇了大车将考生们拉到县里。中午的时候，学生

们陆续出了考场，有的垂丧气，有的表严肃，有的看上去很疲惫。晓薇找到

阿东时却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题目一点也不难，她自己觉得答得很好。

阿东仍以晓薇舅舅的身份将她接走了。先去饭馆吃了饭，再一起到宾馆。一

路上晓薇仍然讲个不停，阿东就微笑听着她倾诉。

到宾馆阿东哄着晓薇让她去睡觉，孩儿过了考场的兴奋劲，也略感疲累，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阿东带她来的是县里最好的宾馆，房间里安装了空调。阿东

将温度调得很适宜，自己坐在一边看晓薇的脸。晓薇在睡梦中脸上也是微笑的样

子，看上去特别美。阿东控制着自己不去打扰。

到了晚上，两仍然回了宾馆。晓薇去卫生间淋浴，还特意关好了门不让阿

东偷看。小孩儿发育了，两意识已经觉醒。想着明天还要考试，阿东也没有

打扰她。

第二天中午还是和前一天一样。

下午考完最后一科，大又拉着所有学生回了学校，学生们骑上自行车各回

各家。

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有的压根不会被任何学校录

取，只能回家务农；有的可能会考上个中专，在学校混两年后回家接着务农；

有的考上普高，学校风气不行，如果考不上大学仍可能回家务农，或者出

去打工；有的会考上重点高中，上大学的机率大增，甚至有可能考上重点大学。

过了十来天，晓薇去镇上查询成绩，她的分数很优异。又过了几，晓薇从

镇上取回了录取通知书，是县上的重点高中。

路上见到阿东后，晓薇高兴得一下子跳到他的怀里。阿东被小孩儿的绪

感染，也很兴奋，就抱着她转圈。过了一会儿两停了下来，晓薇闭上双眼，下

微向前伸，主动向阿东索吻。少窦初开了......

阿东也很动，对准晓薇的嘴吻了下去。这是两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

吻。至此，阿东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满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