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秘辛

王七麟和徐大离开，张玉宁狐疑的看向爷爷：“刚才徐大搂着王大，叫他死鬼？”

张神医严肃道：“静坐沉思己过，开谈莫论非。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两位大的事你勿要多谈，多年后这或许能成为我朝一段佳话。”

张玉宁还要说什么，一个汉子鬼鬼祟祟的走来冲他招手：“宁少爷，昨晚……”

张神医看过去，张玉宁抢先说道：“是傻大胆，他又来拿药了。”

听闻这话老皱眉：“让他悠着点，补药不能多吃！也是怪了，他一个单身汉吃这么些补药做什么？”

说完他回过去，站在门继续遥望两远去的背影，依稀看见了那年夏天……

曾有少年不知羞，

曾有少年不知愁。

后来少年总害羞，

从此少年难忘愁。

伏龙乡的乡上地面积不大，就是围绕东西和南北两条叉的主街建起了几家店铺，聚香楼是最大一家。

酒楼是二层小楼，进去后徐大便像模像样的紧了紧腰带。

他知道王七麟出身贫苦没进过酒楼，于是想在他面前装个。

结果王七麟进了酒楼一看却露出失望之色：“我在家里的时候就听说过伏龙乡的聚香楼，还以为多豪华，原来不过如此。”

准备装比的徐大觉得风不对，问道：“你以为多豪华？”

王七麟指了指屋顶道：“这里好歹悬挂一盏两尺径的琉璃灯，墙上挂上有名画师所绘制的菜肴图，弄俩漂亮丫站门，有进来就说‘欢迎光临’、有出去就说‘谢谢惠顾’。其中这俩丫要穿紧身的丝绸长裙，裙子开叉到大腿根……”

“你说的这地方是哪里？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去看看名师画的图。”徐大向往。

“在梦里。”

掌柜的放下账本亲自出来招待两，徐大道：“老规矩，猪蹄四法、蒸、糖醋大鲤鱼、王八汤。”

“猪蹄你给我上大的，鲤鱼也给我上大的——算了，我自己去挑。”

伏龙乡外有一条伏龙河，据说有鲤鱼在这条河中修炼得道，东流海跃过龙门化为蛟龙，河流和乡里的名字都是因此而来。

这种乡野传闻没当真，不过伏龙河中确实盛产金鳞鲤鱼且个大肥美。

聚香楼活鱼活养，后院有两个水池，一个水池养金鳞鲤鱼，一个水池养鱼、鲫鱼、鲢鱼等杂鱼。

几到了后院，打眼一看杂鱼池里有条鱼正在蹦跶，跳出水面要往鲤鱼池里跳。

见此王七麟赞叹：“这条鱼还真是有上进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谁说鲤鱼池里只能住鲤鱼？”徐大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天到我鱼住鲤鱼池了！”

涟漪波动，鱼一甩尾终于跨过命运的禁锢跳进鲤鱼池。

徐大指着它道：“鱼化鲤，好兆，给我把它跟最大的那鲤鱼一起做了。”

鲤鱼池中一片动，随着鱼跳进去，十几条大鲤鱼在水池里又是拼命游动又是往水面窜，搅和的水池一片浑浊。

小二作一番愣是抓不到那鱼，徐大接过网兜亲自下手，在池边一阵搅和最终才得手。

这鱼在水池里的时候活蹦跳、翩若游龙，进了网兜却不动弹了，浑身梆硬，看起来死了。

徐大很失望：“真是晦气。”

他把鱼扔回水池中，鱼硬邦邦的漂在水面上。

但王七麟眼神敏锐，看到这鱼的腹鳍在缓缓划动，它分明是靠悄悄划水而漂在水面上！

仰泳鱼？

这条鱼不大对劲！

他对小二说道：“烦请小哥找个瓮帮我把这条鱼放进去，我有用。”

接下来他抱着水瓮、徐大抱着酒瓮上了二楼。

掌柜的给他们安排了最大的一间雅间，里面的大圆桌配了十六张太师椅，东西墙壁上全是字画，南边窗有梅兰竹菊，这绝对是贵宾待遇了。

徐大纳闷：“你弄条死鱼什么？鱼啊？”

王七麟不答反问：“你刚才说我命在旦夕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徐大拍开酒坛子先灌了一碗酒，他的眉皱在一起，满脸苦色：“先前石大印封你做小印，我说你资历浅不能胜任，你是不是以为我嫉恨你升职快？”

“难道不是吗？”

“是个！”徐大又灌了一碗酒，“伏龙乡小印是个催命符，这官职被诅咒了，每年七月半鬼门大开，时任小印就要被恶鬼杀死！”

“还有这事？”

徐大闷哼道：“不信你去问掌柜的，是不是在爷之前这伏龙乡的小印到了七月半就要换个？”

稍候外面响起敲门声，小二推门来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