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如昼（七）

其实，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魏塱与石恒相谈甚欢，约定两国来往通商，要塞就在安城。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此事一成，鲜卑肯定不甘落后，要么起戈，要么也先求和，那平城会成为梁与鲜卑的要塞。

那一带又会活泛起来，平安二城一定比以前更繁华。毕竟，世纷争，如何能跟天下太平比？

可是，其他都是其他。万千之数，抵不过心一啊，她薛家，她怎么咽的下这气。

“小姐可在外用了饭，要不要我传些来”？绿栀在门外轻声问。

“不必了，用过了。”

街上零嘴多，东一西一的，也吃了个大饱，这会一想事，更是什么胃也没有。该怎么给苏夫说这档子事呢？薛凌看着那堆东西，又想起今下午石亓拿着那只步摇来。

她早就有杀胡的准备，但只准备了战场，没准备好在背后捅一刀。苏夫这什么狗屎烂招，两相处下来，更加觉得难以下手。怎么以前听说的都是假的，什么羯残，鲜卑恶狠。这个石亓，跟齐清霏差不到哪去。

信写了三四封还不顺，脆丢了笔。离元宵还有好几，何况她还约了石亓去城外骑马，并不急于这一时。

拿起那两把短剑继续瞧，倒是很适合齐清霏，虽然在薛凌眼里是俩铜烂铁。她也没打算求个什么名剑，既怕齐清霏伤着自己，又怕她伤着别。估计齐世言也不许自己儿玩剑的，短剑好藏在衣服里些。叫绿栀给五小姐送了去。

薛凌趴软塌上等热水，万事泡个澡再说吧。

这样子又过了一，到了与石亓约定的时间了。薛凌翻了翻苏夫送来的那箱子旧衣，挺好，有套窄袖的骑装。她也欢喜的紧，好久没纵马了，心底一合计，脆扎了个男子发冠，只是没太过掩藏，一看就知道是个姑娘，这样倒显得英姿勃发。

绿栀都瞧呆了：“小姐这扮相好”。然后又苦了脸：“不会又要出府吧…..”

薛凌一仰，高高束起的发丝也跳的活泼。对绿栀笑道：“没事，没认的出你家小姐”。好久不曾这般轻松过了，成披着发也难受啊。

“谁认不出你是个小姐啊。”

石亓真正见到了他想见的那个，就是这个样子。是漠子处才有的一种丝藤，柔中带韧。在地表上以鲜绿色绵延数里，比最华丽的宝石还要夺目。一如她离去那天。

“你，你怎么没牵马”。石亓问完就想把自己舌割下来，他想说的是“你还是这样子最好看。”

“我没马，你得给我现买一匹，不然咱就只能俩一匹了”。薛凌仰着脸直视石亓，石亓今天也是一身骑装，胡眉眼邃，又生得高大，穿着汉的衣服，越发显得挺拔，也是个好男儿样。

“买…你带我去买”。石亓又想咽水，不是这样子的，不该去买马，部落里哪个好看，就随手捞到马背上。他这会怎么想到要去买马。

薛凌使了子道：“好啊，这离马市可还有好远，我不想走过去”。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得和你在同一匹马上，这话本里就是这么唱的。

“你们这城内不许无官位的骑马前行”。石亓搓着手上缰绳道。

“你是小王爷，做什么都行”。

薛凌后退两步，翻身先跳了上去去，朝着石亓伸出一只手来。狐假虎威真好啊，有什么事也不用她背锅。

石亓盯着那只手，一时间没动，这是个什么说法。他在想，堂堂羯族小王爷，要一个拉上马，传出去，以后族里怎么看自个儿。

“你是不是不想与我骑马？”

“不是不是”。石亓鬼使神差接了那只手，不等他坐稳，薛凌就夹了马肚子。此时天色尚早，行还稀，只有些早起做生意的开了门，就瞧见两一马风一般从自己面前刮过。

皇城纵马，这事儿新鲜的。

石亓觉得自己身体僵硬，不听使唤。薛凌又握着缰绳，他骑后面只能握着马鞍配才没被摔下去，手臂全是麻的。好不容易到了马市，薛凌催了两三遍，他才从马上下来。

这狗真是越来越怪，薛凌想着。她不知，那些姑娘家，从古至今没有谁是自己驱马的，都是柔弱着缩在后怀里。

两选了马，又驾马往城外走，倒是有拦，一见是石亓，二话不说开了门。

薛凌觉得着实开心，她在平城不就是过这样的子。肆意妄为，都要让着，今天总算又找回点感觉来。

春了，薄冰虽还有，芽却也大多冒了，看着喜，近京又大多是官道，马儿跑起来十分畅快。加之石亓刚刚那么一折腾，这会有点力不从心，被薛凌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她就更加得意，随着子不肯停。

这一走就是二三十里，闯到一片梅林里面。其他花开还需要些时节，寒梅正值盛放天，石亓也看呆了眼。两都下了马，绳也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