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瘸人瘸狗

因为抢地盘而发生摩擦乃至打斗。

多的乞丐帮派占据最好的富区，施舍的是碎银子。

少的乞丐帮派占据一般的街巷，也能捞到一些铜钱稀饭。

单独的乞丐最不受待见，想要不饿死，只能想办法，比如混迹在浮屠花附近，靠着游施舍活命。

小布是个瘸腿乞丐，今年只有十一岁。

他瘸掉的那条腿是在两年前偷偷溜到富区的时候，被其他乞丐帮派捉住打断的。

断腿之后，小布的子更难熬了。

幸好他捡到一条流狗，也瘸了一条腿，一一狗相依为伴，互食残羹，勉强度。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

一场春雨之后，小布害上风寒病倒了，额滚烫，卷缩成一团躲在背风的巷子里慑慑发抖。

流狗发现主不适，也不知从哪叼来一卷被褥，想要给小布暖和暖和。

结果被褥引来了其他的乞丐帮派。

两个身强力壮的乞丐跟了上来，在小布的哭喊求饶下，生生将瘸腿狗打杀。

“死狗！居然会偷东西，一定是跟它主子学的，今儿给你点教训，再敢偷东西，打死的可就不止是狗了！”

“走了走了，一会儿去打点酒，让弟兄们都开开荤。”

看着两个乞丐拖着流狗的尸体远去，小布觉得生无可恋。

他最后的朋友与希望也离他而去，这间最终还是把他抛弃了。

哀莫大于心死。

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找不到的，已经与死无异。

小布的眼眸变得麻木茫然，额越来越烫，生机越来越淡。

就在他失去活着的心念之际，他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蹲下来对他说：

“你的狗其实没死，你可以喊喊试试。”

骗子……

小布觉得对方在欺骗他。

狗被打死了，就在他眼前被活活打死的。

可是，说话的年轻看起来不像骗子，目光诚恳。

“大黑……大黑！”

小布艰难的呼唤着，可是声音无力，根本传不出多远。

然而奇迹出现！

仿佛听到了主的呼唤，死去的流狗突然跳了起来，一咬掉壮乞丐腿上的一块。

两个乞丐吓得落荒而逃。

黑狗的牙缝里淌着鲜血，转回，默默的看了眼巷子处的小布，独自走远。

那条瘸腿，反而不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