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寻找徐武良

的？”徐武良指着柳琼儿一愣，问徐怀道。

淮源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悦红楼发生的事早就传到军寨，但徐武良在柳条巷却还没有听闻。

“事有些复杂，还是到后面院子里说！”徐怀说道。

“好好，我们去后面谈，”徐武良朝孩子吆喝道，“小环，你给我看好炉火，敢出去偷玩，打断你的狗腿！”

铺子里侧有道门，可以直接进里面的院子，但他们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前面铺子里“乒乒乓乓”的响，徐怀透过半掩的门扉，看到有三个汉子在他们身后走进铺子里，拿起当作样品的几把刀铲在钳台上敲打。

“葛爷！”徐武良没有恼怒，苦涩脸色里硬挤出一丝笑走回铺子里，低声下气的朝那些赔小心，“悦红楼的柳姑娘前几天在我这里打了一把刀，都给了一贯钱，我就说吧，好手艺总是有懂的，这个铺子后指不定就时来运转呢，葛爷你多担待，这钱我肯定能一点点还上的！”

“徐武良，你说我担待你多久了？”

为首的惫懒汉子，有些癞秃，稀疏发拢成小髻，这会儿咬着一根叶，想坐下来，但在铁匠铺里却找不到一处能搭的净地方，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说这地方，除了身上榨不出几个铜子的穷鬼，还有谁过来找你？悦红楼的柳姑娘找你打刀，你还想骗鬼呢？她打刀嘛，是要杀吗？你问问淮源镇的男儿，要是悦红楼的柳琼儿想杀谁，点说愿意陪着睡一宿，你说有多少跳出来帮她杀，需要跑你这掰地方打一把鸟刀？”

“唐家货栈的？”徐怀低声问柳琼儿。

柳琼儿斜了他一眼，她很多事都有听闻，但除了有资格且有格调拿出几两银子去悦红楼听她弹唱几曲的，她在淮源镇还真不认识太多的。

唐记货栈从管事到下面的马伕、力工有好几百，也专门有负责收放债，她没有接触过，怎么可能都认得出来？

再说，她也不知道徐武良是不是就找唐记货栈一家借过债，但不管怎么说，她与徐怀不手，徐武良不可能将债还清。

这年，放债九出十三归都是极有良心的，更多是每年都要滚上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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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么不借，而但凡遇到难事或荒年，找上放债的，有哪个不是被榨得连骨渣子都不剩的？

要不是这个，淮源镇河东街市，能几条巷子的房子都姓唐？

要不是这个，唐徐等大姓宗族在这原本就急缺耕田的桐柏山，能将数千亩甚至上万亩的良田拽在一家手里？

“葛癞，你们要什么，是要过来惹事，以为我们怕你不成？”这时候有三名衣裳旧的年轻后生从外面走过来，将讨债的惫懒汉子推开，护住徐武良，气势汹汹的质问惫懒汉子。

惫懒汉子撇嘴坐一旁的桌案上，摊手以示并无惹事的意思，隔着三个后生跟徐武良说道：“徐武良啊，我也是跑腿糊饭吃，帮你拖延到今天，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接下来你再不还清钱债，东家要去找邓郎君来评理，我也无能为力了。但今天我既然来了，你总得给点利钱，叫我买回去好差！这把短刃不错，我便先收下了……”

惫懒汉子也是识货之，钳台上那把妆刀还没有最后锻成，没有装上刀柄，但看锻纹便知是徐武良这几心所铸的上品；他又从靠墙桌案上挑了一只刀鞘，就想要将那把妆刀装进去，准备当钱息带走。

“这真是悦红楼柳姑娘定做的妆刀，我手还有百余钱，葛老壮你先拿去。”徐武良阻拦道。

“徐武良，你这是什么意思，仗着多势众要对我动手，是不？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你动我一下，瘸了折了，你这铺子赔得起不？”惫懒汉子嚷叫起来。

“去你大爷的！”徐怀走进铺子里，伸手一耳刮子就朝惫懒汉子的脸招呼过去，骂道，“我家柳姑娘定制的银妆刀，你他娘也敢夺走，我扇死你老母！”

抽耳刮子也是有学问的，徐怀这一掌下去，就没打算叫惫懒汉子及两个跟班有机会反抗。

他这一扇之间，化用伏蟒刀的横斩势以及伏蟒拳里的翻拳架子，侧前跨步时，就利用身体晃动，以臂肘带动手掌甩起来，又快又狠，根本不容那惫懒汉子闪躲。

就见惫懒汉子一个踉跄，往侧边摔倒在地，吐了一血水出来，有一颗槽牙混在其中——这还是徐怀没有杀心，要不然趁其不防，直接一拳能打断他的颧骨。

惫懒汉子坐地上，捂住肿高的脸颊，直觉脑发胀，嘴张开来，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眼来。

另两个站铺门等看笑话的帮闲汉子，看到同伙被抽倒在地，也是咬牙瞪眼，但愣是没敢扑打进来。

他们吃准徐武良与他三个徒弟在淮源镇有根脚，即便动手也知轻重，才敢跑上门来耍横，但徐怀这个愣子，谁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

都说赖的怕横的，横的怕愣不要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