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妄论当世何为侠

打了一趟形意，再打一趟太极，又扎了一会枪架，再与耿师兄搭手时，周围十几个师兄已经停下手中功夫，全都围观起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耿师兄自小跟随耿师父练武，此时已然在暗劲境界，劲力刚柔变化，收发自如，与顾凡搭手，倒不虞会伤到顾凡。

耿继善蹙眉暗道，一夜之间，一事之变，当真能让一恍然莫测，变化无端？！

顾凡收势站定，抱拳躬身道，“还请师父指教！”

耿继善面色严肃，目光在众学生身上扫过，缓缓开道，“小凡，明劲是刚劲之变化，需用意志引导控制劲力。你如今思虑太重，念太杂，为处世可以，但却缺了武者一往无前之壮勇，国术本为杀之术，你仔细体会当时杀时感觉，当有所收获！”

国术本是杀之术，只杀，不表演！既分高下，又决生死！

后世之多有质疑国术实战能力，实则环境变化，国术需血战方可大成，而后世法规道德，容不下血战，自然容不下真正的国术！眼下清末民初，成名国术大师，那个身上不背着几条命？不杀见血的国术，不是花架子又是什么？

比斗而签订生死状杀，或者惩恶扬善杀，为求自保杀，不杀良善，不欺弱小，纵然杀无算，其武德不亏，秉持武道正气，才能成为一代大师、宗师。若是滥杀无辜，不管对方是否起到磨砺作用，或许功夫会进步，但武者意志却会迅速消磨沉沦！

顾凡杀时，有什么感觉？血气上涌，胆气陡增，勇往直前，奋不顾身！

见顾凡面色微动，耿继善接着说道，“明劲易，暗劲难寻。你还差些火候，当循序渐进，等水到渠成，急切不得。”

耿师兄拍拍顾凡肩膀，安慰道：“顾凡，你还年轻，只要勤加练习，莫说明劲，暗劲对你来说应该也不难，只是化劲，当真是要看运气天意！”

“话！”耿继善厉声喝道，“我辈武自当自强不息，何来运气天意？勤勉练习，强健根骨；读书明理，加强悟；膳食充足，保证血气；谦虚流，厚积薄发；积极磨砺，掌控劲力；坚定意志，胸怀志向，哪个又不能进化劲！”

“耿师父所言甚是！不过进化劲，也挡不住洋枪火炮，练武到底有什么意义？”

高昂声音从场外传来，耿继善面色一愣，嘴角含笑，继而向着顾凡问道，“你且说说，练武有何意义？”

五月中旬，袁世凯编练北洋六镇新军，炮兵、枪兵一应俱全，武功再高，哪怕是化劲高手，难不成还能抵挡洋枪火炮？辛苦数十年，进暗劲，进化劲，还不是被要被洋枪撂倒？

当今之世道，确实是武者的悲哀！耿继善脑海中再次想起好友王正谊，王正谊便是坊间传言的大刀王五，1900年，被八国联军枪杀。普及武术，强健国，这条路是错的吗？

顾凡上前抱拳行礼，朗声道：“师父，师兄，武者可为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武者可养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武者可德，意志强大，自百折不挠！武者可卫道，惩恶扬善，弘扬正气！”

“再说，士兵可用枪，武者同样可用枪！然枪终为外物，归根结底，两国之战，两之战，以为本！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坚定武道信念，必将有所成就！”

诸多师兄，包括耿继善都安静下来，默默看着顾凡。

设又崩了？顾凡心中嘀咕。

“呼……痛快！你若践行此番言语，此生必将有番成就！”场外一短小瘠瘦而悍的老相中年，脚步挪动，眨眼间便扛着一杆大枪来到顾凡身前，长枪柱地，地面青砖不碎而枪杆已经钻青砖之中。

来盯着顾凡的眼睛笑道，“先有道，后有武。道若不坚，武亦难成！不错不错！”

清末民初，习武之大多瘦，顾凡可不认识眼前这，抬朝耿继善看去。

这里是耿继善的地盘，敢这么说话的，想来也是武林名宿。

耿继善拱手抱拳道，“神枪当面，有礼了！顾凡，还不赶紧拜见，要知道眼前这位先生，可是刚拳无二打，神枪李书文！”

1895年，袁世凯天津小站练兵。邀请李书文的师傅黄士海，黄士海特推荐李书文去任教。他貌不惊、瘦小枯，扛着一杆大枪，被看轻。稍后他发威枪挑袁世凯卫队武道教官伊藤太郎，又顷刻间击毙三位本武道高手！袁世凯连呼：“神枪！神枪！真乃神枪也！”从此“神枪李书文”名冠天下。

顾凡躬身抱拳，“见过李先生！先生枪挑本，当真为国争气！”

“哈哈，耿先生有礼了。最近技痒，宫中侍卫没一个能打的，特来向耿先生求教，刚才贸然言，还望海涵！哈哈，你小子慷慨豪迈，对胃！耿先生咱们先过两手？！”

后世传闻，李书文出手必伤、杀，想来是讹传，否则他与一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