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当年（前一章章节名标错了）

蒋大因为提前走了，所以没有事，但以他如今的处境，没有事也不比有事好多少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当时只是正巧看到这一份记录，而且还是在蒋大的卷宗记录里找到的，当年两争相查案，赢得是蒋大。作为执笔者，蒋大自然毫不吝啬对自己的夸赞之词，顺带表达了一番对周大的鄙夷。

当时乔苒只是卷宗看的太多有些疼，难得看到这么“有趣”的便多看了一会儿，而后便从卷宗中找到了蒋大随笔里提到的一个意外。

“兹有后辈钱进不慎意外溺水而亡，吾定案后还去往钱家探望，正遇吾那手下败将，可怜钱大老爷良善一辈子，却落得个白发送黑发的下场，可悲可叹！”

这句话没有什么文笔，全是大白话，虽然是悲叹的话，可之中却也不难看出蒋大在胜过周大之后的自得，可见蒋周二未案争锋不是第一次了。

后还附上了钱家的住址，提醒自己往后要多去钱家探望，当然最后有没有继续去探望也只有蒋大自己知道了。

而钱家就在灵曲河善缘桥附近，当时正看到唐中元进来，她便多问了两句，因为事都发生在五年前，她便又跑了一趟长安府衙，这才终于证实了一些事。

譬如死去的那位钱进就是当年出资修桥的钱大善的独子，钱家落败之后便在灵曲河附近销声匿迹了。

而当时一家独大的钱家产业也分成了四份，有四分别出钱买下了钱家的产业，而后借用钱家的产业一举从寻常百姓变成了富户。

这四家富户就是如今出资修桥的四位善，当年他们是为钱老爷子的绸缎庄、米庄、庄以及玉器庄掌店的四个掌柜。

一次意外，生际遇仿佛发生了颠倒一般。

不是乔苒以恶度，而是这件事在她眼里委实已经算得上“巧合”了，这样的巧合，对于见多了后世商业手段的乔苒来说，很难不想什么。

所以，她今特意去灵曲河附近看看，本想看一看这四家富户来着，但没想到开绸缎庄的冯铎莫名其妙突然死了。

当然年纪大了，有个意外什么的虽然惋惜却也不是没有的事。这冯铎虽然平里身体硬朗，可有没有隐疾这是谁也说不准的。

只是周大失踪，蒋大狱，冯铎又突然死了，与这件事有关的一下子倒了三个，这着实让不得不在意。

至少在乔苒看来，这是一个不妙的讯息，意味着接下来可能还有会出事。

而今在冯铎灵堂上看到的那三个男且不说年龄与那几位掌柜相差不大，就看周围众对他们的态度，再听百姓中说几位善关系甚好，以结义兄弟相称云云的，那三个男多半就是剩下三家富户的当家了。

如今结义兄弟倒了一个，他们却连伤心都没有表示出来，反而是一脸沉重之色，显然是比起结义兄弟去世，有更重要的事令他们在意。

什么重要的事使得掌柜出身，惯会看脸色的他们连掩饰都不做掩饰？

譬如……和那善缘桥的事有关？

甄仕远听的连连点，道：“此话甚有道理。”

乔苒笑了：“所以想请大帮我……”

“打住！”正听的兴致勃勃的甄仕远此时也回过神来了，忙道，“这可是吏部的案子，我大理寺不能接手的。”

乔苒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要帮忙寻周大吗？不是要表现兄弟衙门兄友弟恭吗？”

“哼！”甄仕远冷哼一声，斜眼看她，“抹不开面子罢了！平里同吏部争案子这种事我等还做得少吗？”

“这个事你去吏部找帮忙。”甄仕远抬手就要赶。

孩子却笑了，而后老老实实的说道：“吏部的怕是不会听我的，便是我想遣他们去做事，也未必会听话。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便不找了。”

“那你差遣自己大理寺的倒是差遣的得心应手！”甄仕远嘴上喝骂着，话到嘴边却又动摇了，“你要做什么？”

乔苒正色道：“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年的事没有这么简单。”

“灵曲河修桥这种事一直都是百姓去府衙报备的，当年的钱大善为什么突然出资修桥？如今桥真出了问题，钱大善当年的四个掌柜又为什么还要集资修桥？这桥到底有什么理由非修不可？”

“我是不大相信是因为善举的。”

“还有便是这钱大善的产业是怎么落到这四个手上的？”

“由一家独大变成四分五裂，这四家在其中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得对外言明的事。”

“那三家老爷在冯铎灵堂前怎会是那个表，这委实是叫觉得意外。”

……

听她一气说了这么多，甄仕远忍不住抬眼：“你这些猜测但凡有一件是真的，那么这件案子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