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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终究是只狐狸。
这感觉……
有点刺激。
“长清
嘛这样看着家？”
栗子香侧身，眼皮轻抬，语气慵懒道。
牧长清数了数她的尾
，一共九条，好奇道：“我就是好奇你这么多尾，控制地过来么？”
“可以呀。”
话落，九条尾各自摆出不同姿势晃悠，接着又聚拢，合成一束大的。
“不过我平时不会都放出来，要么三条，要么合拢成一条，全部的话会引起骚动的。”
“为什么？”
“因为九尾是天妖白狐中纯净血脉的象征，辨识度很高。”
牧长清哦了声，了然：“那……其他的狐狸尾数量随机？”
小白狐摇
道：“不是的，从总体上来说比较固定，比如普通白狐就是三条，水淼淼那种赤狐只有一条，凉凉姐所在的黑狐则是两条，但是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获得提升。”
“哦，这样啊。”
牧长清若有所思，又问道，“那你们这种九尾多吗？”
“不多，整个狐狸大种族，无论先天后天，加起来也就几十个。”
一条狐尾上扬，搔了搔牧长清脖子，又在他鼻子前晃
不止，直弄得他打了个
嚏这才罢休。
末了继续道：“而且我身上的
色是独一份儿，怎么都去除不掉，比如发若是剪掉尾端的色，它会立即在新的尾端重新出现色。”
“为什么？”
“可能因为我是九命仙狐体质吧。”
“那又是什么？你有九条命？”
“别急啦，听我细细说嘛。”
牧长清像个好奇宝宝，这也不懂，那也不懂。
好在栗子香极耐心，一一狐就这样在宽敞的马车内谈天论地，逐渐向符宗靠近。
符宗同为七流宗门，主修符道，单论战斗力不如常规宗门，但由于灵符赚钱，符宗有钱得很。
所以他们宗门很任
的建立在一片“柱子山”中。
一共有八根粗壮的柱状石山耸立于群山间，格外扎眼，建造难道极高。
它们一柱擎天。
矮的，刚及云层，高的，云层只在山腰，山脚下则是密密麻麻连条路都看不清的密林，偶尔才能看到一两个村子。
鬼知道里藏了多少毒虫猛兽。
至于上山的方式，每个柱子山都从山底修了一条通往山顶的石阶，螺旋环绕而上。
但是山与山之间却没有任何东西相连，牧长清甚至想象不出那些无法御剑的弟子要怎么才能轻松过去。
每次都要“下山——走路到另一座山——上山——修行切磋——下山——走路到另一座山——今
我们讲第三课，大家把书翻到第三十页——下山……”。
这也太淦了吧？
卡bug都没这么痛苦，怕是腿都能累折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栗子香恢复成形扒拉在窗户上往下看，牧长清则挤在旁边。
乍一看，像两只将伸出阳台看世界的哈士奇。
尤其牧长清“这只公的”更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甚至多次忘了回话，于是栗子香一生气，把他拽了回去。
“嘛鸭？”
“当然是非礼你，让你不理我，乖乖站好！”
“……”
